幸福。仅仅是因为使用了性用品,就在感情上对不起丈夫了吗?我们不说婚姻本质是现实的;不说婚姻是人在恋爱过程中的情感高峰过后,向现实压力步步退让做出的选择,我们先相信这种婚姻中的爱情;同时作为一个妻子,我们是应该爱自己的丈夫,爱自己的孩子,但爱并不是建立在委屈自身基础上的,爱也不是一种单一的付出。如果我们爱别人,首先得爱自己,这是爱一个人最好的表现方式,同时也是对深爱着自己的人的最好回报。
爱一个人,是人生至乐;和所爱的人拥有完美的性爱,是至乐中的至乐。性用品不是要把女人变成单纯的享乐主义者,也不是要把女人带向出轨的“深渊”;恰恰相反,它只是一种手段,用以更好地为现实的性爱生活服务。正如记者在调查中已经发现的一样,事实上也已经有很多女人做到了。
至于使用性用品是否意味着“性变态”的问题,我想“变态”仅仅指的是你在心理上能不能真正地理解和适应它,这是你本人对它的反应,而不是别人的看法与眼光。“性器官的直接进攻与接受”,是男女性爱的基本模式,却不是惟一的模式。
对于性用品,对于一种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快乐而不伤害他人的工具,也许我们还可以记起古人的那句话:“食色,性也。” 作为人的两大最基本的欲望之一,既然,我们可以在食欲的满足上翻陈出新,既要吃四川的麻辣火锅,又要吃北京的糖醋排骨,为什么偏偏要对性欲的满足划定框架呢?毋庸置疑,性用品的出现,让女人的性活动彻底脱离了生殖。对于性与生殖的分离,我国著名性学专家李银河早已表示:“现代社会的性活动已经越来越从生殖转向快乐了。”
我国著名的性社会学专家、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教授说:“生殖仅仅是人类之性的非必然结果,人类其实主要是在从事‘非生殖的性行为’。”在远古社会,人类其实并不知道性会导致女性十月怀胎,走向生殖,只是在后来人类社会了解之后才把“繁衍后代”视为性的惟一目标,成为影响至今的性的“唯生殖目的论”。“在人类的最初,人们哪里知道10个月前吃的一顿饭,10个月以后要拉肚子呢?” 潘教授说。尽管潘绥铭教授认为“中国女性的性革命尚未到来”,但他认为“性生活方式趋向多样化、性生活质量趋向美满”,是性行为革命两个重要的方面。无疑,在女性性生活中,性用品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了这种角色。 除了让女性的性行为从生殖中逃离出来,走向更多的快乐,性用品最基本的满足性欲的功能也不容忽视。众所周知,男人女人都有性欲,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需求,而现实中我们常常忽略女性的这种需求。实际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性欲就应该以疏导为主,不然就会造成身心伤害,引发一系列的个人和社会问题。
在这一点上,北京性健康教育研究会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研究者补充说:“与现代社会一夜情、多性伴等现象相对的是,有些女性出于相貌或者心理的原因,往往处在性伴侣的‘荒漠状态’,那么性的发泄渠道肯定为她们所苦恼,性用品则为她们提供了一种简单、便利、清洁、安全的疏泄性压力的渠道,从而获得改变她们在性问题上苦恼状态的可能。”
此外,专家的观点还集中在成人用品对女性本身的意义上。在男权社会,女性大部分时候处于性秩序中被压抑和排挤的位置,思维定势的禁锢使得一些女人在对待性的问题上抛弃了自己,而一味迎合男人的需要和想法。性用品的出现有助于让她们意识到自己的性体验、自己的快乐同样是重要的。